白瑞祥看到張凡進門,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喜色,“張先生,您來了。”
而后,站起身來給張凡接了一杯水,湊到張凡的身前。
“我馬上去叫院長,您跟院長面談。”白瑞祥道。
張凡伸手攔住了白瑞祥,道:“別去了,也沒什么好談的,雖然你跟院長說了我的事,聽那意思院長也頗為欣賞我,但,我并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我的實力,要讓他徹底信任我,不太可能,而且,突然把我拔到某個高度,恐怕醫院的某些人也會不滿,對你沒有什么好處,畢竟,我是你舉薦的。
今天的會診正好是個機會,我以旁聽身份出席,若是能幫上忙,正好也讓院長和醫院的人們看看我的實力,這樣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白瑞祥看了一眼張凡,微微點了點頭,道:“張先生,委屈您了。”
白瑞祥心里很清楚,張凡僅僅憑借一雙眼睛和號了一次脈,便斷出了王江母親的病癥,他是做不到的。
以他在平山市的醫術和地位,他做不到,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隨后,白瑞祥和張凡聊起了家常,聊了聊王江,聊了聊白瑞祥的孫子,王江母親恢復的差不多了,已經出院了,白瑞祥的孫子也像之前一樣生龍活虎了。
很快,便是到了六點半,在白瑞祥的帶領之下,兩人來到了醫院三層的大會議室。
此時,會議室已經坐滿了人影,一個個都穿著白大褂,就張凡穿著一身便裝,眾人的目光不禁投向了張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