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車之后,老大推開大門,請張凡和歐陽老頭進了門,院子里長了不少草,一看就是很久沒收拾過了,在正屋的門框上掛著鎢絲燈,由于現在是夏天,鎢絲燈下布滿了蟲影。
忽然,房間里傳來了一聲大喝。
“破!”
聽到這一聲大喝,兩人不禁向著東側的房間里看去,由于那玻璃很久沒擦了,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兩人并沒有看出里面具體的情況。
老大快步走了兩步,走進了過道屋。
張凡和歐陽老頭相互對視了一眼,也跟著走了進去。
老大撩起東邊正屋的門簾,張凡和歐陽老頭也看到了房間里的情況,在那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木桌,那木桌上擺著一個香爐,香爐上插著三個小拇指般粗細的香。
在香爐左側是一個瓷罐子,瓷罐子里裝著一瓷罐子的糯米,右邊放著一個大碗,那大碗里裝著一碗狗血。
在木桌的后面站著一名身穿黃色太極八卦道袍,頭戴道冠的中年道士,中年男人手中拿著一把桃木劍橫在胸前,在那里振振有詞的念著口訣。
“張兄弟,今天這……這真是意外啊!”歐陽老頭滿臉尷尬的看著張凡道,他好不容易把張凡請到這,路上發生的事情已經讓他感覺很對不起張凡了,現在又有人在他們前面做起了法,這讓歐陽老頭更加的羞愧難當。
看到這樣的情況,老大也是很難為情,他很不好意思面對張凡和歐陽老頭。
老大連忙進了屋,來到了他妹妹身邊,跟他妹妹交談了幾句,便是拽著他妹妹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