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巴拉是做得出來的,他們瓦剌人兇殘成性,對待殺人這種事簡直看待的像是家常便飯。
萬平安氣的都忍不住打哆嗦了,十分后悔以前自己貪心,以至于惹來一個這么大的禍患。
可現在能怎么辦?
大禍已經鑄成,如今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否則更是顯得可笑。
他憋屈的捂著自己的肚子:“人現在是在詔獄,詔獄是什么地方,我不說你們也知道了,進去了以后就算是鐵人也得被削去一層皮,何況現在管理詔獄的還是陸巡,他就是個活閻王,現在誰能進的了詔獄?”
說實話,就算是能進,他也不敢進啊!
他又不是活膩了。
巴拉煩躁的很:“那怎么辦?!那難道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柞木樂在里頭?!”
對于這件事,一向很廢物的萬平安顯得格外的強勢:“這沒辦法,我實話跟您說吧,想要在詔獄里頭救人,除非是六皇子或是圣上,除了這兩個人,其他人誰也沒有這個本事,除非是想去送死!”
巴拉接受了這個說法。
他也不是真的一點兒大周的規矩都不懂的。
但是,不能救。
也不能讓柞木樂就一直待在大周的詔獄里頭啊,否則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兒?
柞木樂經得住幾天的刑罰誰都說不準。
再三思索之下,巴拉拍了一下萬平安的肩膀:“那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你想辦法,殺了他。”
說著,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姿勢。
萬平安完全懵了,根本不敢相信。
殺了柞木樂?有沒有搞錯啊,柞木樂那可是瓦剌王庭的王子啊!
看得出萬平安是在想什么,巴拉連面色都沒有變一下:“不管他是誰,只要走到這個地步,那就成了王庭的拖累,你知道我們瓦剌人為什么能夠在沒有耕地的草原生存下來嗎?那就是因為,我們從來不養廢物。只要沒有用了,我們就一定會及時扔掉。”
東西是這樣,人也是這樣,沒有例外。
萬平安聽是聽明白了,但是,他同樣還是滿腦子官司。
因為,想在詔獄救人很難,想詔獄殺人,同樣很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