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看清楚了上面寫的字,他頓時兩眼一黑,整個人都差點暈過去。
不過現在肯定是不能先暈的,他雖然長得肥肥胖胖的,但是動作卻非常靈活,一下子扔了手里的風箏,轉而蹭蹭蹭的爬樹,爬到樹上一把隨手拽下一只風箏。
一看,還是勸降書。
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臉色也更加難看,死死的攥住拳頭,蹭蹭蹭的又攀上另一根樹梢上的風箏,拿下來一看,還是一樣!
真的全都是勸降書啊!
到底是誰跟他們家這么深仇大恨,要把這些玩意兒全都投放在他家里“?
他扒拉下一只又扒拉下一只,氣的簡直是暴跳如雷。
但是同時又覺得渾身都在發冷。
天哪!
這到底是誰干的!
見他在樹上氣急敗壞,宋祈笙開口喊他下來。
姜老爺這才面如死灰的下來了,張口就問:“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真的不是他的錯啊!
宋祈笙搖了搖頭:“你這里不會是唯一一家,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附近的人家,甚至更遠一些的地方,只怕全都有這些東西。”
姜老爺也不是傻子,在最初的震驚過后,他就反應過來了。
是了,昨天晚上,三月三的燈會之所以出那么大的事情,那么大的動亂,完全是因為瓦剌人混進城中。
既然混進了城里,當然是有目的的。
只怕在燈會搗亂那也只是其中的一個目的。
他猛地扔了風箏,狠狠地踩了一腳:“真是晦氣!真是晦氣!這些瓦剌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應該碎尸萬段!”
這真是太害人了啊。
這東西若是被不知情的丫頭仆婦撿了,落到了外面,那到時候外面的人怎么說?
心腸壞一點的,有可能去衙門舉報。
到時候姜家整個都完了!
他真是后怕不已。
忍不住急忙追問宋祈笙:“那宋大小姐,我們應該怎么辦?”
宋祈笙面色也陰沉下來,她對于瓦剌人這個陰損的舉動也十分不滿。
本來京中如今就有一幫人蠢蠢欲動,想要遷都去南方。
若是這勸降書被他們給知道了,誰知道他們心里會不會有別的想頭?
但凡是真的有人心里有了二心,到時候打開城門,或是干脆在內部自己亂起來,京中就不攻自破!
她冷哼了一聲,轉頭看著姜老爺:“這件事非同小可,姜老爺不必擔心,你跟這件事無關,沒有人會把責任怪在你的頭上,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查出這些風箏到底是誰放的,姜老爺,你知不知道,這附近哪個方向,放風箏的人比較多,或者說,比較適合放風箏呢?”
姜老爺皺著眉頭冥思苦想,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分心,怕漏掉了什么關鍵的因素。
想著想著,他忽然眼前一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