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邈不知道他心里已經想了這么多,但是這不妨礙他知道眼前的人想的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他用力猛地踹了他一腳,踹得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對待這種人根本就不能有任何的心慈手軟,他上前重新一把拽住人的衣領吧人給拽了起來,冷冰冰的看著他:“把你的這些話留著跟我們的圣上說吧!s”
人群已經疏散開了,不必再擔心百姓們會因為恐慌造成什么踩踏事故,也不怕不懷好意的人在中途挑撥是非。
現在謝邈對待眼前這個柞木樂相當隨意,反正在他看來,只要不讓這個廢物死了,其他的應該怎么都行。
宮里的建章帝本來還在調養身體,順便聽一聽內閣對于抵擋瓦剌的安排,本來正是覺得頭痛的時候,聽見說是竟然有瓦剌人混進了京城,而且還意圖引起混亂,就雷霆大怒。
真是反了天了!
一個個的都反了天了。
二皇子勾結瓦剌人,謀朝篡位,毒殺自己這個親爹,而現在,瓦剌人還把他的京城當成是無人之境,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不,還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們干脆就是把這里當成了隨便他們撒潑的地方。
想要顛覆他的政權。
這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忍受的。
他惱怒萬分,等到見到了那個柞木樂,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冷問:“誰放你們進城來的,你們還有多少同黨在城中,最終的目的是什么?!”
到底是皇帝。
哪怕是病了一場的病弱的皇帝,那也是皇帝。
問起話來的時候邏輯清晰,處處都透露著精明謹慎。
但是柞木樂這個人,在瓦剌那也是出了名的刺頭。
他就沒有服過誰,更沒有怕過誰。
眼前的人雖然是大周的皇帝,但是對他來說也跟普通人沒什么分別。
所以他愛答不理的嗤笑了一聲:“很多啊,比如說,你們的內閣首輔,你們的內閣次輔,還有你們的五軍都督府的大都督,哦,還有,還有你們的這個六皇子,全都是啊!”
這話一出,殿中所有人都齊刷刷的變了臉色。
賴首輔一張臉瞬間沉了下來,幾乎是厲聲呵斥:“放肆!”
此人真是一條瘋狗,但是瘋狗也是很讓人厭煩的。
雖然知道他說的都是些瘋話,不值得相信半點。
但是問題是,他說的這么信誓旦旦的,就算是建章帝現在不信,難保將來也會被人做文章。
作為攻擊別人的把柄。
這人真是死有余辜。
賴首輔還只是厲聲呵斥,但是李閣老他老人家那就顯得要隨性多了。
他幾乎是在柞木樂說完的同時,就已經脫下了自己的鞋子,然后,猛地朝著柞木樂撲過去,狠狠地抽打著柞木樂的嘴巴子。
而且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狠。
很快就把柞木樂的嘴巴都給抽出了血。
大家雖然震驚,但是還真的沒什么人把這個當成什么大不了的事。
畢竟大周文臣互毆自來就有。
從前說不過的時候,朝堂上打成一片的情況實在是太多見了。
這一次打的還不是政敵,還是該死的瓦剌人,打了就打了,連官們都一句話都懶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