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柞木樂現在還真的是不能死。
他皺了皺眉頭,馬上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一手將柞木樂按倒在地,自己一只腳重種踩住開了他的背,自己則打了個呼哨。
很快,陸巡等人便匆匆趕到,謝邈沖著他挑了挑眉,厲聲說:“這些人都是瓦剌習作,意圖混入我們京中對百姓不利,而且冥頑不靈,格殺勿論!”
這句話一出,大家便都安靜下來了。
本來就只是想要個交代,現在太孫殿下這不就已經來給交代了嗎?
這些瓦剌人真是風光慣了,不管什么時候都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他們也有今天!
陸巡向來就是上頭說什么就做什么。
從前他聽建章帝的,是建章帝的心腹。
自從建章帝將他給了謝邈,而且把話說的很明顯,讓他從此以后就只需要顧著謝邈之后,他的主人就成了謝邈。
現在謝邈既然吩咐讓他殺人,他二話不說,便抽出了腰間的繡春刀,沖著橋上那些人沖了過去。
那些人一開始倒也不怕。
開玩笑,他們可是瓦剌人!
大周人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就跟大號的玩具差不多,對他們來說,大周的人只會哭著求饒。
連被謝邈制住了的柞木樂也死死的掙扎了幾下,而后不懷好意的哈哈大笑:“蠢貨!蠢貨!你們以為你們的人能把我們的人怎么樣?你們的人都弱的跟小雞仔似地,我們瓦剌人,一個能打你們十個!”
“是嗎?”謝邈倒也很有耐心,面色淡淡的扭住了她的下巴,逼著他轉了個方向,輕描淡寫的說:“那你看看清楚,到底是誰不堪一擊?”
話音剛落,瓦剌那個壯的像是一座小山的男人便猛地朝著陸巡沖了過去,這要是被這個壯漢給撞到,那就得摔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