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這樣,其實明明知道聽見的不會是自己想要聽見的答案。
但是還是會追逐一個說法。
謝景清也不再拖拖拉拉,他垂下頭然后才又抬頭:“父皇,您真的不知道我為什么有執念嗎?那么,您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嗎?”
建章帝此時已經略有些麻木了,聲音也都是疲倦的:“落水后溺水而死。”
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建章帝心里還是很難受。
血濃于水,這個孩子還是自己的頭一個兒子,意義完全不同。
此時再提起那件事,他還是覺得渾身發冷,血液都似乎已經凍僵。
好在謝景清沒有打算鈍刀子割肉慢慢的折磨他,幾乎是下一刻他就說:“父皇,是林貴妃和衛茵茵合謀,收買了我東宮的屬官,趁著我不備將我推進湖中,我的侍衛故意延遲了施救的時間,任由我嚯嚯的淹死。”
他每說一句,建章帝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等到后來,建章帝已經完全說不出話。
他懷里的虎皮鸚鵡分明很輕,但是此時此刻對他來說卻有千鈞重。
是,都記起來了。
他都已經記起來了,當初衛皇后就曾經跟他說過,讓他徹查這件事。
衛皇后一直說,這件事有貓膩,本身謝景清就會水性,更不可能會好好的死在水里。
還有那么一大群的護衛,那些護衛怎么就那么巧,都去巡邏了?
還有當時伺候的人。
這件事怎么看都是一個陰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