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清早就死了很久很久了。
建章帝的臉色沉下來。
他知道,許多事發生了以后就不能改變,比如說人的生死。
不管他怎么樣后悔怎么樣痛苦,發生過的事情就是發生了,謝景清不可能重新活過來。
他淡淡的注視著衛皇后,眼里并沒有什么憤怒,只剩下深深地悲哀。
隔了許久,他才咽了口口水,放低聲音說:“朕對不住他,朕知道你也從來沒有放下,但是這件事畢竟已經過去了。”
雖然說起來顯得很殘忍,但是事實就是如此,人總是要往前看朝前走的。
再怎么難過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復生。
他們就算是哭死在這里,謝景清也不可能再復活了。
怨恨都顯得太過可笑。
建章帝不打算跟衛皇后一般計較,他只希望這件事能快些結束。
因為他所剩下的兒子其實也不多了,而這剩下的最能干的,說到底其實就只是一個謝邈。
他不想再提其他更多的事。
衛皇后卻不打算跟從前那樣輕輕把這件事揭過去。
雖然她曾經無數次這么做過。
但是這一次,她不想繼續這樣了。
因此不顧謝景清的反對掙扎,也不顧謝邈的反應,衛皇后大聲說:“圣上!過不去!您現在的這些話,需要您自己親口跟景清說,他聽得見!”
什么?
建章帝有些懵了,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衛皇后,完全不知道衛皇后到底在說些什么。
他甚至都懷疑衛皇后是瘋了。
如果沒瘋的話,怎么會說出這么匪夷所思的話。
什么叫做謝景清聽得見?
謝景清死了十多年了!
早就已經投胎轉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