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聲,面色不變的說:“這幫瓦剌人,也實在是太過囂張跋扈!”
對于瓦剌人,林長安是完全沒什么好感的。
他哼了一聲:“這幫人不通教化,行事毫無章法,簡直跟野人無異。一群野人,能有什么禮義廉恥?原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實在是罪該萬死!”
雖然是跟瓦剌人合作。
但是林長安之前在西北是待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自然也是親眼看著那些瓦剌人如何的屠殺百姓,如何的侵擾邊關。
事實上,林長安不大能理解叔父和二皇子為什么要引狼入室,與虎謀皮。
這幫瓦剌人能是什么好玩意兒?
見林長安這么激動,林瑞安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咳嗽了一聲:“這些事不是你該管的!你現在只需要送一封信出去給葉部花!”
葉部花正是現在的瓦剌太師。
也就是他野心勃勃,糾集了一群草原上的部族,年年都在邊關騷擾。
聽見叔父吩咐,林長安心中對于瓦剌人的不滿也只好強自壓抑,他只能憋屈的應了一聲是。
等到接過了林瑞安手里的信,便急忙轉身。
林瑞安又出聲叫住了他:“對了,最近,你派人盯著宋家和郭家!”
宋家和郭家?
林長安不大明白,遲疑的看著自己叔父,不知道叔父為什么忽然對這兩家人感興趣了。
不過林瑞安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必多問,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
這么一說,林長安也無話可說,雖然不大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卻還是一口答應了。
林瑞安這才站起身,推開窗戶,看了一眼天上的月色。
這月色可真是好看啊,真希望以后永遠都能看到這么美的月色。
看了許久,他伸手放下了窗戶,面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笑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