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中間到底是出了什么變故?!
善堂的人告密?
善堂的孤女?
什么孤女?!
她的善堂,管理得極為嚴格,一只蒼蠅都不可能飛出來。
從哪里跑出來一個孤女能去告狀?
不,不對!
以民告官可是大罪,普通的官誰會接這個狀紙,還會派人直接來搜查齊家別莊?
最不濟,一開始也會先跟齊家知會一聲再說的。
現在人卻直接上門了,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想到這一點,齊若真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雷f似笑非笑的:“是不是胡說的,咱們大家先搜查了再說,若真是沒這個事兒,自然是皆大歡喜。”
“你們既然沒做過,那也不必怕這些,不是么?”
齊若真死死地攥住了手,但是她卻又反應過來。
不,他們能搜出什么?
她的面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最終化作一片平靜。
來之前她就已經準備好了,這座宅子里頭什么都沒有,干干凈凈的。
他們要搜,就任由他們搜好了!
東西和罪證都在對面的宅子。
她冷哼了一聲:“要搜也可以,只是若是搜不出東西,你們又當如何?!”
雷f撲哧一聲笑了:“齊姑娘這話問的,叫卑職如何回答呢?”
他冷冷的說:“卑職乃是奉命做事,齊姑娘這話問不著我!”
好!
好一個雷f!
齊若真死死地看著他,緩緩對著旁邊的管事使了個眼色,讓開了路。
雷f大手一揮:“搜!”
官兵們如狼似虎,推搡開下人朝著各處院落蜂擁而去。
下人們一個個的嚇得了不得,還有的下人被官兵們嚇得衣服都來不及穿,哭著跑出門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