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二皇子儼然打算要舍棄她了。
她只能先拿出這張牌。
二皇子果然吸了口氣,震驚的問:“果真!”
如果真是這樣,那意味著,就算是沒有劉安,二皇子關于市舶司和海運的設想,也仍舊可以實施。
還不只是如此!
他還能去出海!
帶著大周的隊伍出海!
他作為使者,作為欽差,去探索更多的地方,跟他們開展貿易,讓他們臣服于大周!
這是無上的功績!
不亞于開疆拓土!
二皇子的眼神狂熱,盯著齊若真的目光也似乎能灼傷人。
“若真!”二皇子伸手抱住她:“你可真是本殿的福星!”
齊若真在他懷里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男人可真是現實啊。
有用的時候就是福星。
沒用的時候就恨不得一腳把你踢開。
不過無所謂,她原本跟二皇子在一起也只是想要得到無上的權力。
兩人都是各取所需罷了。
她笑笑:“殿下,臣女愿意為您分憂!”
二皇子胡亂的點點頭,驚喜來的猝不及防。
他馬上帶著這些東西去找王端行商議了。
齊若真則仍舊坐在畫舫上。
只不過這次,她不再是喪家之犬一般,一個人在畫舫的地方坐著哭泣。
小太監和訓練有素的丫頭們一個個的上來伺候。
她輕蔑的望著遠處二皇子的背影一笑。
不再多留,便徑直回了齊家。
齊家,齊俊毅急匆匆的迎上來問她:“你去哪兒了這又是?宋子思又來了!”
聽見這個,齊若真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而這時候,宋子思也正好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聽見他的名字的時候,齊若真的表情十分的陰鷙和不耐煩。
可是等到看到他,齊若真卻分明又笑的溫溫柔柔,嬌羞無比。
他晃了晃腦袋,應當是他看錯了。
“子思哥哥,你怎么來了?”齊若真笑著說:“我今天去善堂那邊一趟,有幾個孩子生病了。”
一定是他看錯了,分明若真的表現還跟以前一樣的。
宋子思反應過來:“沒,沒什么,我就是過來看看你。還有,還有就是說蓮藕的事。”
“哦,對了。”齊若真溫婉的笑了:“正好,我還打算過去問問呢,原本我想過去接的,只是忙著善堂的事兒,便忘了。”
宋子思松了口氣,撓了撓頭有些緊張:“不不不,不用那么麻煩,我送她過去吧。”
說著,他又說:“不過,蓮藕膽子小,不一定能跟善堂的人相處的好,所以,她若是不適應,我們便把她接回來。”
宋子思知道宋祈笙是很喜歡這個丫頭的。
所以他其實也有些舍不得。
但是想著齊若真說,一個小女孩,若是不能給她個身份,就得好好的為她計劃,善堂畢竟是能給她們一個身份和出路的。
他便也答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