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難得大侄女兒脾氣好,人又溫柔體貼,知道孝順長輩,給我們這些老東西臉面。”
說起這個,她伸手拿了帕子沾了沾眼角:“只可惜,這孩子怎么就這么可憐?被自己親妹妹搶了一門這么好的親事,我每次想起來,就恨不得替我這侄女兒哭幾聲!”
這是在宋妙妙那邊受了氣過來了。
紫葉心里清楚。
這些天宋妙妙在家里每天不是打雞罵狗,就是指桑罵槐。
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本來就是個輕浮的性子,得了這么好的事兒,怎么藏得住?
家里人人都怕了宋妙妙。
今天只怕是把這一套也用到族親們頭上去了。
紫葉了然的很,卻并不開口接宋四嬸子這話,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唉,我們姑娘就是個好脾氣的,但凡是有點兒脾氣,早些年也不至于被敗壞了名聲了。”
宋四嬸子就知道紫葉的意思了。
也是,宋祈笙就是個好欺負的軟蛋。
但凡是不好欺負一些,能被繼母把名聲傳的那么壞嗎?
事實證明,真正道德敗壞的分明就是宋妙妙自己。
倒是把屎盆子都扣在了自己親姐姐頭上,這人也真是夠可怕的。
正說著,宋祈笙那邊的客人已經走了,紫瑩過來請了宋四嬸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