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京中就是有人幫劉安等人搖旗吶喊,認定這件事不關他們的事,只想把這件事栽贓在雷f和他的頭上。
官場黑暗,就是指鹿為馬。
哪怕他爹是鎮南王,也免不了要被人針對算計。
只因為他們擋了別人的路。
他現在已經比在京郊的時候要沉穩內斂的多了。
見葉明安看上去蔫蔫的,謝邈挑了挑眉,有點好笑的問他:“怎么,這是怕了?”
“誰怕?!”葉明安一被激便瞪大眼:“他們要害我和我舅舅,我會怕他們?!我還就怕他們不來呢!”
劉安的這些狗,一個比一個的能狂吠。
他早就已經受夠了這些狗仗人勢的東西了,現在正是機會。
他們敢來,那就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看看到底是誰怕!
“不怕就好。”謝邈拍了拍葉明安的肩膀:“振作些,何朝賢已經被許錚帶走了,許錚辦事牢靠,只要他把何朝賢交到你哥哥手里,明天你和你舅舅便能洗清冤屈。”
葉明安重重的點頭。
不一會兒,之前跟著許錚走的幾個人又回來了,低聲跟謝邈稟報:“殿下,已經把許大人的痕跡清除干凈了,咱們現在呢?”
謝邈環顧了一圈地形,想了想,便道:“現在,咱們去借宿!”
葉明安十分不解。
這個時候了,生死存亡啊,還有心思借宿?!
謝邈手底下的人卻一個個都訓練有素,主子說什么便是什么,當即便應是。
明白謝邈的意思,誰也沒有去清理痕跡,馬蹄印清晰非常。
終于追到了蹤跡的錦衣衛松了口氣,田程蹲在地上,手指在馬蹄印上摸了摸,回頭看著劉斌壓低了聲音:“頭兒,人剛走不過半個時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