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了。
刑姑姑都溫柔的答應了。
然后刑姑姑有些試探性的問起了那只肥碩如母雞的鸚鵡:“這是宋大小姐養的嗎?”
說起那個肥母雞,宋妙妙的怨氣便更重:“別提那個混賬東西了!它比它主人都更讓人厭惡,都說是物似主人型,宋祈笙是個賤婢,那個鸚鵡也是個嘴賤的!”
她把虎皮鸚鵡大人罵自己的話說了幾句。
冷笑著說:“你說,一個正經人,怎么會養這種滿口臟話的東西?”
“虧她還自詡是名門閨秀呢,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刑姑姑若有所思,回頭便整理了衣裳要出府。
但是卻被門房攔住了,被告知若是沒有大小姐的同意,下人不讓隨便出門了。
這是防著自己呢。
刑姑姑心知肚明。
同時又對宋祈笙有了新的一層認識。
她肯定是已經想到了自己是劉安的人,可能會去通風報信,所以才不讓宋妙妙身邊的下人出門。
不過,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她難道以為這樣便能阻止自己傳信出去嗎?
也太小看錦衣衛的能力了。
她冷笑了一聲,站在宋妙妙院子里的圍墻處,吹了一個奇怪的口哨,便有一只灰色的鴿子飛過來落在她手里。
她摸了摸鴿子的頭,將卷起來的一個紙團放在鴿子腿上的信筒里,打了個呼哨,鴿子便撲扇著翅膀飛走了。
她則朝著宋祈笙的院子方向看了一眼。
西城一座富麗堂皇的宅邸里,下人們正穿梭往來的準備著成親要用的東西,名貴的布匹和綾羅綢緞像是不要銀子一般,堆了一層又一層。
剛進府門的鄧平被這些東西都給晃得花了眼睛,喲呵了一聲,情不自禁上手去摸了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