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一臉不忿的幫宋老夫人捶背順氣,一面又只能盡量勸解:“您老人家別跟她一般見識,氣壞了自己的身子才是真的不值當,何必呢?”
說是這么說,但是這口氣哪里那么容易咽下去?
宋老夫人深呼吸了又深呼吸,才把胸口那口惡氣吞下去了,抬眼看到宋祈笙進門,便又忙招手:“你回來了?”
又擔心的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沒事吧?”
有人得意,自然就有人失意。
宋妙妙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可見宋祈笙肯定是受了委屈的。
宋老夫人有些擔心。
宋祈笙卻并沒有垂頭喪氣,鎮定自若的笑著搖頭:“我沒事,祖母不必擔心。”
她是真的沒吃虧,所以自然而然的姿態舒展。
宋老夫人深深的嘆了口氣:“這婚事還是快些提前吧,我可真是一天也不想見到她了。”
從前的蘇氏都沒有這么討人厭,簡直不知道宋妙妙是跟誰學的這些做派。
有了劉安的撐腰,宋妙妙愈發的肆無忌憚,甚至都不跟宋老夫人知會一聲,便隨意出門。
宋老夫人心中不舒服,等到宋晁下了朝回來,便忍不住說:“你見過哪家待嫁的姑娘跟她這樣的?她天天出門就沒有停過,外頭的人還不知道要如何議論!你的官聲已經夠差了,難道非得讓御史參奏你一本結黨營私,你才滿足嗎?!”
宋晁這些天都十分的消沉。
蘇氏的死給了他很大的震動,他終于知道自己徹頭徹尾只是蘇氏的一個工具罷了,心里對蘇氏恨之入骨。
可是對宋妙妙,這到底是他的親生女兒,他心里還是始終對她寬容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