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劉安這人確實狠得下心,豁的出去,他在宮中拜了干爹,從掃地的小黃門一點點做起,竟然走到了如今太監之中最風光的位子上。
馬車上的小茶幾上擺著幾樣點心,但是現在誰都沒有去動的心思。
宋祈笙將全程全都聽完,便挑眉問:“當時劉安出事,蘇氏是不是正好在菩提寺清修?”
她記得蘇氏勾搭上宋晁就是在菩提寺,一個世家貴女,無緣無故去佛寺清修就算了,竟然還能私通男人,這只能說是有意為之。
小姑娘眉眼清冷,像是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寒霜。
但是謝邈卻只覺得她如同高嶺之花,清貴又矜持。
他眼里露出欣賞,嗯了一聲:“是,正如你所說,劉安被誣告偷盜的同時,蘇氏被送到菩提寺清修。對外的借口是她生了重病,身體不好,需要到佛前靜養。”
前后的時間太巧了。
宋祈笙心中有數了。
馬車外,宋妙妙見那輛馬車毫無動靜,氣的又忍不住牙癢癢,將佟哥哥三個字叫的更加大聲:“佟哥哥,你不必特地來看我的,劉都督說了,以后我就是他老人家的干女兒,這京城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可以自己去看你了!”
沈業佟也知道劉安鐘愛她,聽見她這么說,雖然是意料之中,也還是笑著夸贊幾句:“你冰雪可愛,不管是誰都喜歡你,能得到劉都督的喜歡,也是當然的。”
他心中有氣。
宋祈笙這個賤丫頭,以前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頭的時候,求著他看一眼,他都懶得回頭。
但是最近這個賤丫頭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變了個人,處處都貶低他。
既然如此,他干脆就讓宋祈笙徹底沒臉。
一個連自己未婚夫都吸引不了的女人,不是廢物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