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三歲記事開始,我就特別早熟,我學著看父母的眼色,不敢惹他們生氣,”
“平時家里來個親朋好友,我都學著看眼色,生怕說錯一句話,就惹爸媽不開心,大家都夸我懂事,乖巧,是好孩子,”
“那是我第一次,哭出聲音來,不用在乎任何人的感受。”
“然后我的哭聲引來了一個好心人的注意,我非常感謝那個好心人,她是個姓寧的女老師,因為她的學生受傷了,她過來山上采藥,”
“她著急地把我從樹上抱下來,把我帶回去,”
“她給我用熱水,洗干凈臉,問我叫什么名字,我搖搖頭,因為我已經對姜飛鵬和董亞蘭死心了,我更害怕回到那個恐怖的家里。”
“所以我就撒了謊說,我沒有爸爸媽媽。”
“那個老師同情又關心的眼神,讓我感受到一點溫暖,她和我說,她叫寧桂香,以后可以叫她寧老師。”
“她把我帶到了一所鄉村小學,我才發現里面都是留守的女孩,”
“這個寧老師,因為來農村支教了一段時間,很想要帶大山里的女孩們走出去,所以她就一直留在這,專門在這建了一所學校,里面的都是女孩子,”
“也有和我一樣的……沒父沒母的女孩子,都用寧老師的姓氏命名,”
“寧老師問我,你的愿望是什么,我說,我希望我可以平平安安,簡簡單單的生活。”
“好,那你就叫寧簡安吧。我至今都記得這句話,我有新名字了,寧簡安,仿佛我真的可以告別過去,從此以后就用寧簡安的名字活著。”
說到這,寧簡安已經又一次的哽咽住。
“期間我也幻想著,姜飛鵬和董亞蘭會來找我,可能會來接我,可是沒有。”
“我逐漸適應了在那座農村的艱苦生活,讀書寫字和做飯,都是寧老師教著我們那些女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