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低頭,胡亂揉了兩把自己臉上略顯凌亂的頭發。
然后才又重新抬起頭,站直身子,調整了一個自認為得體的笑,“星淵,這么巧。”
陳星淵盯著她的表情沒說話,魏瑩難堪極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丟在大街上,任人凌辱一樣。
但凡眼前的人不是陳星淵,她都沒有這么丟臉,緊緊捏住褲腳,魏瑩的笑比哭難看,“我進去了。”
她轉身的功夫,包廂里的男人走了出來,他一把攬過魏瑩的肩膀,兩人重新站定在陳星淵面前,“著什么急啊瑩瑩,不介紹一下嗎?”
魏瑩推他的手,“你別這樣。”
男人皮笑肉不笑,“怎么,剛才在包廂里面不是還讓我摟嘛,現在就不行了?”
魏瑩怕在陳星淵面前鬧得太難看,強忍著心頭的不適沒有推開他,她扯出一抹苦笑,“這是高兵,這是陳星淵。”
陳星淵眼神移到高兵身上,高兵的目光同樣注視著他,話卻是對著魏瑩說的,“瑩瑩,你還沒介紹呢,我是你未婚夫啊。”
魏瑩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她猛地推了一把高兵,轉身回了包廂,高兵臉色一沉,略帶挑釁看陳星淵,“歡迎這位陳同志來我和魏瑩的訂婚宴。”
說完,自己也轉身回了包廂,陳星淵盯著已經關上的包廂門看了兩秒,轉身沉默上樓。
跟在他身后的司機小賈問了一嘴,“領導,魏同志這未婚夫是高家老二,典型的紈绔。”
高兵的父親是魏建德手下,家里三個兒子,老大也在機關里,目前已婚,老三出國留學了,老二在京城某廠任車間主任,不高不低的職位,可能他老子也是知道他能力一般,所以不敢給他太大的權力。
小賈一直跟在陳星淵身邊,算是親信,以前魏瑩對陳星淵是什么樣子,小賈也見過,其實他有時候搞不懂自家領導,魏瑩可是魏書記的獨生女,長得好,又是老師,和領導多般配,可領導偏偏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