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受傷的時候,陪在他身邊的人是我,讓他重新站起來的人也是我,你們覺得我配不上他,可我卻覺得自己偉大并且光榮,我親手醫好了我自己的男人,給了他生的希望,陪他看早上的朝陽,看傍晚的落日,陪著他一步步走出泥濘。”
“我是醫生,而他是軍人,我們都見過太多的生死,所以更加敬畏生命,我有自己的驕傲和堅持,我也相信阿川他是一個睿智的人,他對另一半,對感情都有他自己的判斷,你們看輕我,懷疑的是他的決策,所以在你們眼里,阿川就是這樣一個是非不分的糊涂蛋嗎?”
東子啞口無,他沒想到一個農村來的女人,會有這樣強大的氣場和膽量,這么多人盯著她,她絲毫不怯場,反倒是無比鎮定從容,愣是把客場變成了主場。
并且她說的這些,讓人無法反駁。
川哥確實是她治好的。
“嫂子,我們沒有看不起你,你別誤會,你治好川哥,我們都感激你。”有人打圓場。
夏卿卿一口干了杯中的酒,“你們可以看輕我,但不能看輕我和阿川之間的感情,往后日子還長,我們有的是機會共事。”
陸懷川擰眉,盛了熱湯遞到夏卿卿手邊,“喝那么急做什么?”
夏卿卿確實喝得急了,她不想給大家營造一種自己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菟絲花,她也不敢做菟絲花,她沒了家人,沒了依靠,她只能做雪山之巔的雪蓮花。
迎風生長,不屈不撓。
寒冷荒蕪并不能將她打倒,反而會讓她越發頑強,嬌艷盛綻。
東子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情緒,陸懷川的雙眸中醞釀著風暴,他視線掃向東子,聲音似冰天雪地般森寒,“道歉!”
東子耷拉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他端著酒杯起身,“嫂子,我為剛才的話向你道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