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罕并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去了一趟廚房,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
來到門口,玉罕推門走了進去,然后反手關上了門,打開了燈。
被綁在柱子上的萬雄猛地抬頭,看到走過來的玉罕,眼中寫滿了恐懼。
他的嘴已經被堵住了,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玉罕走到了萬雄身邊,看了一眼一臉祈求的萬雄,冷笑了一下。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今天我不想聽你說一句話,所以我不會讓你說話的,今天我有一晚上的時間,讓你把欠我的加倍還回來。”
玉罕說著,臉上露出一絲的獰笑。
此時她的笑容在萬雄的眼里就像是一個魔鬼一般。
玉罕冷笑著來到了萬雄的身后,伸出手,抓住了萬雄被綁住的左手食指。
下一刻,玉罕舉起了手里的剔骨刀,朝著那根手指砍了下去。
刀鋒今天剛剛被酒店的廚師打磨過,所以極為的鋒利。
一刀下去,萬雄的手指就被砍掉了一半。
綁在柱子上的萬雄的身子猛地一震。
十指連心,更何況是被砍掉了一截手指,這種疼痛讓萬雄的頭上頓時冒出了滿頭的冷汗,差點沒有暈過。
而此時的玉罕卻在一旁拿出一卷繃帶,小心的把萬雄那斷了一截的手指給纏上,然后系緊不讓鮮血繼續流出來。
做完這一切的玉罕走到了萬雄前面,笑著撫摸了一下萬雄滿是冷汗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