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帶著趙躍進一路疾馳趕到了關口,入關之后直接把趙躍進送進了醫院。
經過醫生的診治,趙躍進身上的傷很重,而且還有不輕的內傷,估計最少也要在醫院躺上半個月。
病房里的趙躍進依舊昏迷不醒,趙解放看著自己的堂哥兩只眼睛通紅一片。
他默默的離開病房,來到走廊里,習慣性的蹲在地上,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
過濾嘴在趙解放的手里已經被夾扁了,很明顯,現在的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趙躍進是他堂哥,兩人是從小相依為命長大的,如果沒有趙躍進,他趙解放不可能活著長這么大。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唯一的親人。
趙躍進身上的那些傷看在趙解放的眼里,不亞于用皮鞭抽打他的內心,他寧愿希望受傷的是自己也不能是趙躍進。
我來到外面,看到蹲在地上的趙解放,走到他跟前,跟他一樣蹲在了地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解放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此時他的眼里已經滿是淚水。
趙解放是個平時話不多的人,用趙躍進的話來說就是三腳都踹不出一個屁來,大部分的時候他對于所有事情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而此時,趙解放的眼里除了淚水之外還充滿了恨意。
“安哥,一定要殺了萬雄,一定要殺了他!”趙解放咬著牙對我說道。
“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躍進的仇我必須要給他報了,而且還是要讓萬雄加倍的還回來!”我點了點頭說道。
萬雄那個畜生居然把趙躍進給折磨的這么慘,我絕對不能放過他。
只不過現在他畢竟手里握著彭家軍,想要動他并不是這么容易的事情。
不過相比萬雄,我們有優勢,那就是彭耀祖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