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面,玉罕直起身子,皺著眉頭把嘴里的東西給吞了下去。
萬雄滿意的站了起來,提上褲子,扯過自己的上衣披在肩上,輕輕的拍了拍玉罕的肩膀,然后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玉罕就這么看著萬雄離開,等到辦公室的房門關上,玉罕再也忍不住了,快速的沖到了里間,打開了水龍頭,趴在洗手池上,大口的嘔吐了起來。
她吐了很久,直到再也吐不出任何東西。
可是玉罕還是沒有放棄,用手指扣著自己的喉嚨,仿佛只有這樣才會能把剛剛吃下去的臟東西全部吐個干凈。
最后,玉罕終于什么也吐不出來了,她身子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兩行淚水在她的臉上滑落。
此時的玉罕顯得是那么的無助,又那么的可憐。
她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現在的選擇到底是對還是錯,她只是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后悔了。
虛弱的玉罕扶著墻站了起來,拿起浴巾走進了浴室,擰開水龍頭,任憑流水沖刷著自己的身子。
玉罕幾乎用盡全力搓洗著自己被身上被萬雄碰到過的地方,直到把那里的皮都搓掉了搓腫了才肯罷休。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洗干凈自己的身子。
此時的老街上,萬雄坐上了自己的軍用吉普車呼嘯著離開了老街。
看到萬雄離開,我對趙解放點了點頭,趙解放明白我的意思,發動車子,再次停在了酒店門口。
我在車上走了下來,直接走進了酒店。
前臺的服務員看到我愣了一下,想要問我為什么會回來。
“麻煩你跟玉罕小姐說一下,我找她有點事,想要再見她一面。”我對服務員笑了笑說道。
聽到我的話,服務員趕緊點頭,然后拿起了電話。
片刻之后,服務員放下了電話,對我說道:“玉罕小姐說讓您等半個小時再上去。”
我點了點頭,帶著葉元霸和趙解放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半個小時之后,服務員走了過來,恭敬地說道:“趙先生,玉罕小姐說了,您可以上去了。”
我點了點頭,然后站了起來,朝著電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