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我哥想跟你說句話。”趙解放對我說道。
聽到是趙躍進,我笑著點了點頭,趕緊接過了電話。
“躍進,過年好啊。”我對電話里的趙躍進說道。
對于趙躍進,我比任何人都信任。
因為趙躍進和趙解放兄弟倆是最早跟在我身邊的人,那時候的我還一無所有,就連下沙的那個酒吧能不能拿下都是未知數。
是趙躍進兄弟倆幫助了我,才讓我在杭城有了一席之地,才能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
“安哥,過年好。”趙躍進也對我說道。
“最近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我對趙躍進問道。
最近緬甸那邊很亂,政府軍和各地的武裝軍閥時常發生沖突。
趙躍進手里雖然有幾千人,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盯上了他的地盤還有那條老街,所以現在那邊的局勢有些嚴峻。
“放心安哥,我這邊沒什么大事,就算有,我應該也能頂得住。”趙躍進說道。
“過年后有沒有想著回來?”我對趙躍進問道。
在京城的時候,陳長平和我聊過緬北的事情。
雖然不清楚他為什么會跟我說這些,不過我認為他說的很對。
當初去緬北,完全是因為杭城我已經待不下去了才做的選擇。
可是現在,我已經在杭城站穩了腳跟,所以緬北那個地方對于我來說就已經有些雞肋了。
其實最主要還是那地方窮了一點,并沒有多少賺錢的行業,能夠產生的價值和需要付出的東西不成正比。
而且那地方太亂了,太無序了,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