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有你們兩個人在他身邊,怎么還能讓他被人殺了!”我憤怒的對劉元吼道。
“不是,周公子是中毒死的。”劉元解釋道。
我強壓下心里的憤怒,對他問道:“他是怎么死的,你說清楚。”
接下來劉元就把周一清中毒的經過全都說了一遍。
聽完劉元的話,我沉默了下來,雖然心里依舊充滿了憤怒,可是我知道,這事怪不得他們,是因為對方的手段太高明了,他們早有準備。
“你們在哪個醫院,我讓人過去。”劉元對我說出了醫院的名字。
我立馬給陳博撥通電話。
“喂,安哥,有什么事?”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對面傳來陳博的聲音。
“周一清死了。”我對陳博說道。
“什么!他怎么死的,誰殺了他,那兩個古武者難道都是廢物嗎!”聽到我的話,陳博震驚憤怒的吼了起來。
“這是不怪他們,是有人毒死了周一清,你現在馬上去醫院看看。”我說道。
“好,我這就過去。”陳博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杭城一處辦公樓的辦公室里面,依然還是那兩個男人。
站在窗前的男人回過頭來,對對面的男人笑了一下,然后說道:“周一清死了,死在了杭城,不管他是怎么死的,這筆債周騰云都要記在陳長安頭上,他陳長安想要找到周家這個外援的希望是徹底破滅了。”
對面坐著的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沉默。
站在窗前的男人笑了起來,然后說道:“我們要干大事,這是你小時候一直說的,如果不除掉他陳長安,我們怎么出頭!”
對面的那人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發出一聲充滿了無奈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