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我的表態尤為重要。
被彭德厚盯著,我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今天這場宴會,本來沐家和彭德勝把所有的東西都交割好了,我來這里就是走一下過場的,也就是摸一下魚。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居然會碰到這種場面!
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好像我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
我看著彭德勝倒在地上的尸體,然后望向彭德厚奸詐的笑容。
耳邊還有彭德勝的兒子大聲的哭喊聲。
我知道,現在我已經沒有了選擇,只有順從彭德厚才是唯一的出路。
就像他說的一樣,現在的他已經掌握了軍權,可以一句話就定我的生死。
雖然我代表的是沐家,可是他真的殺了我,沐家再派別人來也是一樣的。
就連向華炎也已經服軟了,我好像真的沒有選擇了?
可是真的沒有選擇了嗎?
我看了一眼被彭德厚控制的兩個軍官,然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彭德勝。
不得不承認,彭德厚說的很對,不管別人再有什么不服,反正人都已經死了,那別人就沒得選擇了。
我覺得這個事情很正確,人死了,剩下的人就不用去選擇了。
這件事情在彭德勝死后大家好像已經默認了。
但是我覺得不對。
彭德勝可以死,彭德厚就不可以死嗎?
我抬起頭,望著彭德厚,他也對我笑著。
于是我舉起了槍,對準了他的額頭!
不好意思,今天喝多了短了點,明天在這章補上五千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