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口中我知道,她的那個賭場應該是快經營不下去了,畢竟賭場并不是玉罕的主營,她沒有精力對付不停來搗亂的越南人,所以才會讓我去。
所以這不是她平白無故送給我的。
不管在哪里混,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她要是平白無故的送給我一個賭場,我還真的要掂量掂量,她是不是對我有什么別的企圖。
“好了,如果沒意見,明天我會讓人帶你過去,能不能干得下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玉罕說著,輕輕的揮了揮手。
我剛走到門口,身后又響起玉罕的聲音:“那個女孩跟著你不方便,讓她留在酒店吧,在我這里,沒人敢欺負她。”
“謝謝你玉罕小姐。”
我停了下來,由衷的對玉罕表示感謝。
她能夠收留曾柔,對我來說確實是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現在我自己還居無定所,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安置曾柔。
她一個女孩子,在這里舉目無親,我又不能丟下她。
現在玉罕收留她,不管是對于她還是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這里是玉罕的地盤,有玉罕護著她,以后再也沒人敢欺負她了。
“你是個好人,可是我要勸你一句,在這里,心腸別太善了,因為這里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好心腸不一定有好報。”玉罕淡淡的說道。
“謝謝玉罕小姐的提醒。”我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回到房間,我跟趙躍進說了一下情況,聽到玉罕要把賭場交給我們,趙躍進躍躍欲試。
在杭城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打理賭場,對于這一塊的運營可以說很熟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