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祝澤急匆匆的從大廳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大聲的說道:“行了,別搬了,抓緊走!”
“可是二叔,還有好多家具都沒搬呢,都很值錢啊!”祝博說道。
“還他娘的搬什么搬,再不走,恐怕咱們就走不了了!”祝澤惱火的都爆了粗口。
自從昨天晚上接到那個電話之后,祝澤就知道,杭城已經不能留了。
打來電話的那個人用了變聲器,根本聽不出來是誰。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告訴的他的信息。
常伯要對陳長安下手了,今天晚上陳長安很可能會死,就算不死,這個杭城也不會在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這個消息對于祝澤來說不異于晴天霹靂。
因為現在的祝家沒有了祝葉青,誰都可以來欺負一下。
要是沒有我出面,祝家恐怕早就被人給瓜分了。
現在常伯要動我,雖然祝澤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很清楚,祝家在杭城的依靠沒了。
所以祝家現在必須馬上離開杭城,因為如果等到常伯緩過神來,注意到他們祝家,到時候,恐怕想走也走不了了!
在祝澤的呵斥下,搬運的工人們都停了下來,祝家人也全都坐進了車里。
在女人的哭泣聲中,祝家人一個不剩的全部離開了杭城。
“常伯,那個叫周磊的好像跟陳長安走的也比較近,要不要做了他?”常伯家里,仇九對常伯問道。
聽到他的話,常伯皺了一下眉頭,然后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畢竟他姐夫還是城南的主任,以后還有用得著的地方,再說了,他跟陳長安沒多久,對陳長安說不上有什么感情。”
聽到常伯的話,仇九點了點頭,然后轉身離開常家,按照常伯的話,去處理事情。
經過一晚上的奔逃,在天亮之前我沖出了那片樹林,然后來到了一片稻田里面。
此時的我已經再也跑不動了,我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現在的我渾身是傷,精疲力盡,天已經快要亮了,如果暴露了位置,我會很危險。
我必須要趕緊離開這里。
我拿出手機,跑了這么久,手機還在,也算是我的幸運。
我需要別人的幫忙才能離開這里,可是拿起手機的時候,我卻愣住了,不知道該打給誰。
我猶豫了一會,下一刻找到了一個號碼,然后撥打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