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常伯身邊,對我笑了笑。
“你說他是你的人?”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對常伯問道。
“呵呵,忘了告訴你了長安,陳博這小子不錯,所以以后我就讓他跟著我了,對了,城南的那個項目以后我也交給他負責了,以后你就聽他安排就行了。”常伯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看了看陳博,又看了一眼常伯,突然之間明白了什么。
是常伯把他給撈出來的,而陳博的表現無一不說明,現在的他已經是常伯的人了。
“常伯,你也知道,陳博是我的人,你這么做,有些不地道吧?”
我忍著心中的憤怒,對常伯說道。
江湖大忌,最忌諱的就是挖別人墻角,我怎么也想不到,他常伯居然會挖到我的頭上。
“哼,長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常儉做人不地道嗎,這么多年了,杭城還沒有人敢這么說過我!”
常伯說完,冷哼一聲,把手里的拐棍在地上用力的頓了一下,表明現在的他很生氣。
現在我已經怒氣沖天,根本不在乎他有沒有發火。
只不過我剛想要說些什么,一邊的陳博卻是上前一步,站在了常伯身前。
“我想安哥你是不是弄錯了什么?”
陳博笑瞇瞇的望著我,只不過那臉上的表情再也看不出對我有半分的尊重,甚至還帶著一絲的輕蔑。
“我弄錯了什么?”我望著陳博,皺了一下眉頭。
我現在已經意識到了,陳博很可能出了問題,如果他沒出問題,對我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態度。
“安哥,雖然我是跟著您混過,您對我也算是有恩情,但是我把孫旺東打成了傻子,然后又進去蹲了三個月,我想已經足夠還上安哥你的恩情了吧?”
陳博站在我前面,笑瞇瞇的望著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