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過之后,常伯抬手,輕輕的壓了壓。
場間眾人立馬安靜了下來,恭敬的望向常伯。
從這一點就足以看出,常伯在杭城所擁有的威望。
“現在四海走了,他留下的攤子太大,沒人接管會亂起來的,所以今天把大家聚集在這里,就是希望大家多分擔一些要把局面穩住才行。”常伯淡淡的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下面立馬有人開口,說什么只要常伯吩咐,讓他們干什么都行。
緊接著又是一陣令人有些不適的馬屁。
面對這些馬屁,常伯不動聲色,一直笑瞇瞇,從這一點上我不得不佩服他,至少養氣的功夫我是真的比不上。
聽著眾人的馬屁聲不絕于耳,常伯抬起手輕輕的擺了兩下,眾人再次安靜下來。
然后常伯開始逐個給眾人分配趙四海的手下產業。
當然了,分蛋糕這種事情,永遠不可能分的一樣多,總會有人多,有人少。
但是今天并沒有任何人有意見。
因為分蛋糕的人是常伯,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就算心中不滿,也只能忍著。
因為在杭城,還沒有人敢挑戰常伯的權威。
反過來說,如果趙四海不死,這些項目誰也得不到,現在能夠分到一些已經是平白得來的好處了,誰又能有意見呢?
今天的分配問題,常伯事先已經準備好了,所以并沒有太過麻煩,只是挨個通告一聲,每個人都得到了自己的那一份。
可是一直到結束,常伯都沒有提到過我,甚至是沒有看我一眼。
我臉上不動聲色,這種情況下一定要沉得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