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元霸開車,我們去了一趟賭場,賭場里的生意不錯,辦公室里趙躍進笑的嘴都歪了。
我走進辦公室,趙躍進趕緊起來給我倒茶。
看著忙來忙去的趙躍進,我笑了一下。
“現在怎么說也是一個場子的經理了,用不著這樣,我自己來就行。”
雖然趙躍進一直都說跟著我混,可是在我的眼里,從來都沒有把他當成自己的小弟。
趙躍進和趙解放兄弟倆和我相識的最早,那時候我還剛出茅廬,這段時間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趙躍進都是堅定不移的站在我的身邊。
就連葉元霸也是他找來的。
可以這么說,沒有趙躍進,就沒有我的今天。
所以在心里面,我是真的把趙躍進和趙解放當成自己兄弟的。
“這不是應該的嗎,什么經理,我我們兄弟能有今天,全都是安哥你給的,我趙躍進永遠是安哥座下走狗!”
趙躍進笑嘻嘻的把水杯放在我面前,又開始了習慣性的令人惡心的拍馬。
雖然他的馬屁容易讓人腸胃不適,不過我早就已經習慣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趙躍進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此時的房間里面只剩下我和葉元霸,還有趙躍進兄弟。
“安哥是想有什么事跟我說吧?”趙躍進坐在我旁邊,望著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趙躍進是個聰明人,所以很多時候,我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看清,所以沒必要瞞著他。
“是常伯的事情?”趙躍進試探著問道。
我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我覺得好像事情不能這么做。”
趙躍進皺了一下眉頭,對我問道:“安哥你的意思?”
“現在幾乎已經可以確定,殺了佛爺和趙四海的人就是常伯,差點殺死祝葉青的人也是他,所以我覺得這個時候我們好像應該做點什么。”我拿起茶杯,望著里面在淡黃色的茶湯里面上下沉浮的一片葉子,淡淡的說道。
“安哥你想怎么做?”趙躍進皺了一下眉頭。
他身后的趙解放渾身肌肉緊繃,一副要干架的樣子。
“不是我要做些什么,而是我覺得有人要干些什么。”我對趙躍進說道。
趙躍進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然后對我說道:“你是說祝總那邊?”
我點了點頭,雖然祝葉青讓我不要動,可是我覺得她不會不動。
她祝葉青是什么人,在杭城這么多年,那可是一點也不吃虧,有仇必報。
這一次,她差點被常伯給殺掉,祝葉青怎么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