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我并不太在意,畢竟有些人就是吃軟不吃硬,你好好跟他溝通根本沒用。
有些時候,惡人還需惡人磨,這句話一點也不假。
上手段可以,但是一定要注意尺度,千萬不能搞出人命來了,這一點一定要注意。
我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是什么濫好人。
我知道拆遷的時候會遇到什么事和什么人,如果碰到刺頭,不動用手段,根本不行。
“三個月,把這個項目吃下,我大概算了一下,去掉給他們的分紅,咱們應該能賺兩千萬左右。”趙躍進眼里閃著光。
我笑著點了點頭,趙躍進是個極為精明的人,既然他說能夠賺兩千萬,那大體上是差不多的。
我看了一眼趙躍進,又看了一眼蹲在旁邊低頭抽煙的趙解放,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那個鄉下的宅子,是你們的?”我對趙躍進問道。
我一直有些奇怪,趙躍進明明不是杭城人,為什么會在鄉下有一個院子。
而且對于那里供奉的遺像我也很是奇怪,難道他們是趙躍進或者趙解放的父母?
"算是我的院子吧。"趙躍進愣了一下,然后淡淡的說道。
我看著趙躍進,心里忍不住的奇怪,什么叫算是?
“那里面的遺像是你什么人?”我對趙躍進問道。
趙躍進掏出一支煙點上,抽了一口,然后說道:“他們不是我什么人,不過他們最后的日子,是我在身邊照顧的,因為他們的兩個兒子都是我殺死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