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白龍,你明知我大師兄已經認輸,你還要痛下殺手,該當何罪?”
秦天并未直接回應白龍,而是質問道。
“我沒聽到……”
白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竟直接耍無賴。
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這白龍還真是不要臉,我們如此遠的距離都聽的一清二楚,他竟然說沒聽到,完全當我們是傻子嗎?”
“的確不要臉。”
“好,很好……”
秦天怒極而視。
“既然剛剛沒有聽到,現在可聽到了?”
秦天再次質問。
“自然!”
“但秦天你該當何罪?”
“何罪之有?”
“私自進入擂臺,騷亂比賽,罪不容誅……”
白龍說的冠冕堂皇。
“可笑,之前幽冥府的副宗主,進入擂臺時,你為何不跳出來?”
秦天冷笑一聲。
“你……”
“這小子……”
不遠處的血屠自然聽得一清二楚,不知為何,并不生氣。
“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但不生氣,反而更喜歡秦天這小子,雖然只是個合體境巔峰境界,但他給我一種值得信任的感覺……到底是什么呢?”
血屠百思不得其解。
“剛剛秦天這小子施展了某個手段,似乎……似乎是時間法則?”
“這怎么可能?肯定是我的錯覺……”
“雖然僅僅只有一息時間,但老夫我應該可以肯定,是時間法則,而且還是時間靜止……”
想到這里,血屠震驚不已。
“區區合體境巔峰境界,如何能領悟時間法則?更別說,時間靜止……”
“這小子有點意思,老夫想會會他!”
“放肆!”
白龍怒視而來。
“秦天,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如此詆毀血屠前輩。”
白龍拿著雞毛當令箭,狐假虎威。
實則他們之間并不熟悉。
“我只是實話實說,并未得罪血屠前輩的意思。”
秦天躬身向血屠前輩行禮。
“這小子真是對我的胃口……哈哈哈……”
血屠內心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