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啥情況,你自己不知道?
你有空在這兒空口白牙地道德綁架我,不如趕緊用你那張充斥著大義的嘴去維護世界和平,問問他們打仗要死人,他們能把死了的人全復活嗎?”
夏黎臉上十分嫌棄,身子向前一探,抬手從桌子上拿了一顆葡萄塞進嘴里。
“你們該不會是哪個電詐中心吧?光靠電話就想詐騙我,意圖挑撥我和組織的關系?
哪國特務組的局?
怎么一個個的全沖著我掰扯,外加給我扣大帽子陷害我呢?
你們該不會是什么不想讓華夏好的組織湊到一塊兒,偷偷搞到我電話,打過來就為了對上面能作決定的人栽贓陷害吧?
一個個說出那些缺失腦干的話,簡直瘋了!”
夏黎這一通話懟過去,電話那頭呼吸聲都加重了幾分。
然而還不等他們再說話,夏黎“啪嗒”一下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掛完電話又覺得不解氣,將嘴里的葡萄籽狠狠地吐進垃圾筐里,低聲罵了一句:
“媽的,晦氣!”
另一邊,討論小組。
眾人原本還想跟夏黎說點什么,結果夏黎直接把電話撂了,把在場所有人都搞得有點措手不及。全都錯愕地望著電話的方向,耳邊不停地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屋里一眾人的臉色頓時比調色盤還要難看。
一直被按著、堵著嘴的老黃,此時也掙脫了拉著他、捂著他嘴的人,滿臉氣得通紅,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你看看她!簡直是要上天啊!哪是一個搞科研的人該有的樣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