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話的時候,他有些汗顏,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不是不知道組織在經濟上也有難處,技術上一些配備都是稀缺資源,想從別的實驗室把人家的器械要過來給咱,人家實驗室也不愿意。
但咱這邊啥都沒有,工作真的很難展開。
居住環境差,辦公條件差,這些咱們都可以克服,可是沒有器械真的不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夏黎,希望夏黎能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他們這工作進展不下去,總不能一直這么干耗著,不是浪費時間嗎?
夏黎其實也不知道那些工具什么時候能配齊,爆炸才兩天,損失的器械沒有幾萬臺,也有幾千臺。
還有許多器械都是國外產的,當時買回來就挺不容易,現在想要再買回來更難。
不過這一點正好可以給大伙上上發條,讓大伙能更積極地執行她接下來的方案。
“東西什么時候能弄到,我不清楚,組織上現在也沒給一個準數。
大家也知道那些實驗設備都極其昂貴,對咱們華夏而也是一筆不小的資產,尤其是那些外國產的機器,想要給咱們配齊很難。”
“那怎么辦啊!?”
眾人全都愁眉苦臉,有性子比較急的人一臉憂心地哀嘆。
夏黎再次嘆氣,“我也覺得咱們現在這種情況實在太難了,如果什么都不干的話,那反而就是在浪費華夏發展的時間,更浪費組織上分配給咱們的高待遇。
其實……我得到的小道消息,咱們這場爆炸并不是意外。”
小廣場上oo@@的討論聲頓時一靜,所有人都猛地轉頭看向夏黎,眼神里帶著十足的錯愕。
瞬間眼神又從“錯愕”變成了“驚悚”,再變成“果然如此,我就知道!”,臉上也露出了憤恨的神情。
一名看起來已經70多歲、滿頭白發的老人,一雙眼睛通紅,咬牙切齒地看著夏黎。
他壓著聲線,聲音顫抖的詢問:“夏總工,到底是哪一方引起的這場爆炸!?
我兒子就死在那場爆炸中,我想知道仇人是誰,也想讓他走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