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每一次想給別人調動動力時,總會有些人日子變得不太好過。
陸定遠點點頭,“行,如果你需要通知的話,可以提前跟我說,我去廣播室那邊廣播,讓大家伙集合。”
有人愿意幫自己干活,夏黎自然開心,她干脆利落地拍板:“那就明天早上10點吧。
科研院那邊回不去,那就直接找個廣場,拿著小板凳開大會,這樣也能凸顯一下我們目前研究人員的艱難,以及組織上的‘貧窮’。”
陸定遠:?這家伙又想干什么?
陸定遠深吸一口氣,出于愛國之情,以及比夏黎多了不知道多少的人性,他還是提醒自家媳婦兒。
“咱們科研院里大多數都是老一輩的革命家,歲數都不小了,你調動大家積極性的時候稍微收斂一點。
至少別把大伙氣得住院。”
上次夏黎弄的那個“三月之約”,和大家打賭之前各種說話難聽,就把好些人氣得身體不舒服。
大家伙都一把年紀,可經不起這種折騰。
夏黎聽到陸定遠的暗示,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十分嫌棄地擺了擺手,露出一個不太懷好意的笑,大大咧咧地道:“放心,這回我不走大反派路線,我改走憶苦思甜路線了。
總用一招,大伙心里的積極性會變差,我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陸定遠聽完夏黎這段話,明明臉上依舊還是那副嚴肅的表情,可看夏黎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也就是他媳婦兒不喜歡爭權奪利,還有十分過硬的技術水平,讓各種政府部門想挖她都挖不出去。
他都不敢想,就他媳婦兒這樣一個花招接著一個花招、為達目的滿心心眼子的家伙要是當了管理層,那底下的人日子到底得過得多艱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