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暗示已經很明顯了,夏黎自然能聽懂。
如果提前說給這100塊錢的紅包,很多喪心病狂的家長和孩子,會為了那100塊錢讓根本不愿意做手術的孩子和父母去做手術,只為了最后拿走那100塊錢,完全不考慮手術成功率。
到那時候沒有反抗能力的人,不愿意也是自愿。
夏黎覺得黃師政委說的這話有道理,她稍微思索了一番,換了一個角度說。
“那手術之后以營養品的方式,又或者現金方式補貼給愿意做手術的這些人吧,說是回訪趁機送給他們也行,并讓他們進行保密。
手術確實可能會幫他們恢復健康,但有一定幾率會導致死亡,哪怕我知道這件事對他們而是有一個可以活下去的機會,但我也心里清楚這么做是為了給我爸治病。
更何況我選取的這些人家里都并不富裕,那么大一場手術之后不好好休養,和草菅人命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雖說別人說不出來什么閑話,但我的出發點依舊是救人而不是害人。”
黃師政委聞無以對。
他們這位夏師長說是大善,算不上,但造福別人的好事沒少做,說是大惡,也不全然,可是坑人的事兒也沒少干。
在剛剛來這兒工作的時候,他只覺得她難纏,所以組織才臨危受命,讓他來做這位夏師長的副手,給她解決麻煩,調節組織與她之間的關系。
但實際上一接觸,他就發現她實際上是一個很好的人,大方還護短,又有道德底線,只是過分自我。
只要順著她的心意,那在她身邊基本上可以把日子過得很順遂。
但但凡不順她心意,那她就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事情的走向順了她的心意,逆著她心意的人顯然日子不會很好過。
黃師政委嘆了一口氣道:“師長大義,患者能有這樣的醫治機會也是他們的運氣。
這事兒就交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