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河聞,想起之前他從國內專家那里聽來的“有九成幾率治不好”的答案,心中不免嘆氣,感嘆道:“還是人家米國醫療水平厲害啊,咱們什么時候能趕上呢?”
一車的人聽到他這話全都陷入沉默,擔憂祖國的未來,導讓他們齊齊嘆氣。
陸定遠聲音雖然不大,語氣卻足夠堅定得道:“總會有那么一天。”
雖然現在華夏的前景并不明朗,但也有許許多多如夏黎這樣的科研人員被組織保護起來,在暗地里努力。
雖然幾率渺茫,但萬一醫學界有一個如夏黎一般的天縱奇才,華夏的醫學發展也必定會突飛猛進。
現在所有的飯店都被稱為國營飯店,但國營飯店和國營飯店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與南島的破趴趴房不同,京城的其中一家國營飯店是五層的原京城飯店。
幾人一路進了訂好的包廂,坐下來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最近大家的狀況。
“當當當!”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門突然被敲響了。
郭紅利立刻站起身,笑著對屋子里的人道:“來了!”
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一身淡粉色布拉吉,梳著兩條大辮子的俏麗女孩。
瓜子臉,剪水秋瞳,唇角微微上翹,一看就是那種特別文靜,招人喜歡的女孩。
她靦腆的對郭紅利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紅利哥,我是不是來晚了?”
郭紅利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你來的正好是我們來早了,沒想到掃墓那么快就結束。
快進來坐。”
女孩抿唇笑了笑,跟在郭紅利身后走進包廂,視線在屋子里的眾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后在唯一一個沒見過的陸定遠臉上多停留了兩秒,立刻低下頭去,臉蛋微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