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爸現在的狀況沒辦法更改,我在海軍陸戰隊,只要沒有人調職,升職也遙遙無期,想要撈你們很難,難不成你想讓那孩子重蹈大寶的覆轍嗎?
大寶年紀大了,放我那兒有爸媽看著沒問題,小孩我可看不了。”
有些丑話必須要說在前面,也省著以后因為這件事兒鬧得兩方都不開心。
她本身就不喜歡孩子,看大寶是一個是因為父母的原因,第二個是因為那孩子確實可憐,也和她之前有一定的接觸。
但這還沒降生的孩子和她一點感情基礎都沒有,她也不是什么圣母,看到可憐的孩子就往家里帶。
無論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搞出這事兒的是夏紅軍夫妻倆,沒道理讓她來承擔后果。
夏大哥嘆了一口氣,視線越過夏黎的腦袋,看向自己那間簡陋的房子的方向,整個人都有些滄桑。
“大寶已經夠麻煩你和爸媽的了,我從來沒想過把那孩子送到你那。
但是這孩子不能打。”
他聲音中帶著沙啞、艱澀,甚至還有些痛苦。
夏黎覺得,如果她大哥手里有煙,肯定很想抽上一根。
這么想,她也就這么干了。
從兜里掏出來那天從手下人手里要過來,忘了還出去的煙盒,遞給夏紅軍。
“抽么?”
原本還處于自己情緒里的夏紅軍,低頭看到妹妹手里隨隨便便拿出來的那盒煙,眼神立刻變得更加不善。
還什么惆悵不惆悵,拔高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小妹你學會抽煙了!!?”
夏黎:……
她很懷疑,她現在在她大哥心里已經變成了進了部隊以后就學壞,五毒俱沾的墮落分子。
“不是我的,是我手底下的兵的。”
夏紅軍看一下夏黎的眼神明顯不信,夏黎沒辦法,只能把兩軍大比的時候他用錫紙制造煙霧彈,端了敵軍老巢的事兒,跟她哥說了一遍。
夏紅軍不知道夏黎參加科研工作,只以為夏黎是因為之前改裝了軍用汽車,部隊想要留住人才,也想要間接保護他爸媽,這才破格招收他妹妹。
現在聽到夏黎干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兒,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伸手揉了揉自家妹妹的腦袋,眉頭皺的死緊,語重心長的道:“小妹,在別人軍區干這種事兒也就算了,回了本軍區千萬別跟上司這么對著干。”
不然讓人穿小鞋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