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碰到了,還能不幫忙嗎?至于給她擺臉色看?
心里暗罵,等老子哪天恢復雙軍功疊加,別讓老子軍職比你高!
不光是他們,后面拉著李慶楠的那輛車也同樣去了醫院。
夏黎和李慶楠這對難兄難弟,成功住進了同一間病房。
小護士用體溫計給夏黎測了一下溫度。
站在床尾的陸定遠皺著眉,聲音依舊冷靜自持,卻稍顯急切的詢問道:“怎么樣?身體會不會有什么其他的影響?”
去年他們來東北進行抗寒訓練,就聽說有個附近村鎮的小姑娘為了給家里添吃食,在冰還沒凍嚴實的時候打冰窟窿釣魚,掉下去之后被救上來,人都燒沒了。
如今數九寒天,水里可比那會兒冷多了。
小護士被這冷酷軍人身上強大的氣勢嚇的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懊惱的道:“三十九度二,高燒。
會不會有后遺癥得先燒退了再說,先打一針退燒吧。”
這軍人的氣場也太強了吧?要不是看著他把這躺在床上就一句話沒說,文文靜靜的女同志抱進醫院的,她是怎么都不相信這么兇的人居然還保留人性。
要是每天跟她這么兇兩句,她大概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夏黎發燒發的滿臉通紅的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剩下一顆腦袋露在外面,哪怕被子上面還搭著陸定遠那件軍大衣,她也依舊覺得凍得透心涼,完全不想說話。
她兩輩子也是第一回知道,異能者原來這么不扛冰水凍,她都多少年沒感冒過了?
聽到醫生說要打針,她哪怕再不想說話,也不得不哆哆嗦嗦的提醒道:“醫生,我青霉素過敏。”
她上輩子是青霉素過敏,這輩子還不清楚。
但這個年代可沒有什么試敏,都是打上針有排異反應再撤。
她這燒的肺子都在抖,萬一醫生覺得她有往肺炎方向發展的趨勢,給她來一瓶青霉素,直接把她給打死了怎么辦?
小護士見夏黎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把自己裹成蠶蛹,可憐兮兮,文文靜靜的躺在那兒,心里還覺得她挺靦腆可愛的,跟那脾氣不好的軍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
當即安撫道:“放心吧,這年頭藥品都是稀缺資源,不是特別嚴重,不會給你打的。”
夏黎:……聽你這么說更不放心了,怎么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