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吃完飯,夏黎就在食堂門口,迎面碰到仿佛讓妖精吸干陽洋氣的李慶楠。
夏黎瞅他那雙眼青黑,整個人蔫了吧唧,馬上要駕鶴西游的模樣,拍了他胳膊一把。
無語的道:“昨天晚上你們那營長該不會是扣了你一宿吧?”
這怎么看都是沒睡好覺的樣子。
李慶楠一臉悔不當初,甚至帶上了幾分本不該屬于他這個年紀的滄桑,義憤填膺的怒斥。
“沒,你們走了,他就把我放回去了。
只可惜他扣了我兒子的狗糧,連一只兔子都沒給我!枉費我大晚上跑出去累死累活的養兒子!!!”
說著,他意識到了夏黎的不對勁,抬眼看向精神飽滿的夏黎。
“你檢討書寫了嗎?不是說三天就交?
我可記得你比我還多兩千呢。
你該不會想不交吧?真的沒事兒?”
要是夏黎肯跟他一起干,他也不寫了。
他昨天晚上累死累活一晚上才寫了八百來字,估計這兩天晚上都不用睡覺了。
夏黎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寫了啊,昨天晚上兩個小時寫了四千五,今天晚上再編點兒就編完了。”
李慶楠震驚,李慶楠不敢置信。
李慶楠聞看向夏黎的眼神頓時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絲毫不顧形象一把抱住夏黎的腿,嚎啕大哭:“爸爸!救命啊!兒子寫不出來!!!”
他這嚎啕聲十分驚人,又正好在飯點兒的食堂門口,頓時引來一大批人的視線。
在看到一個男同志跪在地上,抱著一個女同志小腿肚子大哭的樣子,全都表現出來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滿臉震驚。
夏黎哪怕心理素質再好,被眾人投來的那詭異的視線,看的頭皮都有些發麻。
當即伸手拎起李慶楠的后領子,就把人往沒人的地方拖。
惱羞成怒的吼道:“你給我閉嘴,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李慶楠雖然愛打扮,但從小臉皮就厚,更何況發小來的第一天就看到他在操場正中間被罵,還有什么面子不面子可?
哪怕被一個小姑娘拖著走也絲毫不以為意,繼續慘兮兮的哭求道:“師父,救我!
徒兒快被五千字的檢討書給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