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夏黎站在原地都快笑出了鵝叫聲。
李慶楠這狗除了被他染了頭發,養的有點殺馬特以外,實際上養的是真的好。
正常軍犬都有訓練量,不可能讓他全都逃了不上。
能在這種有訓練的條件下,把這條大黑狗養得起碼有一百三四十斤胖成球,可見平時對他有多好了。
可在一條肉面前,立刻能讓他這個狗兒子給他爸找個親媽。
李慶楠恨鐵不成鋼,原本還想給兒子多加點兒餐,現在也因為生氣不想給他加了。
抬頭看向夏黎,臉上依舊是之前那種沒心沒肺的笑,“你在南島過得怎么樣?
之前我想去看你,我爺不讓,我都偷偷買完車票了,結果挨了我爺一頓揍。”
夏黎:……
夏黎聽著小伙伴絮絮叨叨的說著他想找她玩的“尋親之旅”,以及他爺慘無人道的鎮壓。
十分中肯的說了一句,“我要是你爺,估計我也忍不住。”
這一天天的就知道到處亂跑,在這種出門必須開證明,到處都亂的很的年代,沒把他腿打折了都算好的。
李慶楠捂著胸口,連忙退后幾步,不敢置信的看著夏黎,“黎子,你變了啊!
說好一起當小混混,你怎么能自己正經了呢?”
夏黎:……拳頭硬了。
夏黎向來不是個能忍耐的人,什么愧疚不愧疚的?再愧疚也得讓她心里那股火發出去再說。
當即就把李慶楠摁在地上,用雪一頓暴打。
李慶楠感覺雪都進到脖梗里了,驚恐大叫:“別打了,別打了,好涼!!!
我去!夏黎,你是鐵鍬嗎?為什么能一次性拍我身上這么多雪!?”
夏黎團起一團更大的雪球砸他臉上,面色扭曲,“因為你是黃瓜,欠拍!”
平時她嘴就夠欠的了,結果這倒霉發小比她嘴還欠!
兩人用雪互毆了好一會兒,最后以李慶男被摁在雪窟窿里毫無還手之力告終,這才雙雙停下。
兩人就著月色,將身上的軍大衣裹得死緊,縮著脖子坐在沒有雪的臺階上。
周邊全都是純白的白雪映襯著月光發出亮晶晶的碎光,遠瞅著跟兩只縮在一起互相取暖的帝企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