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一排長也笑著道:“可不是嗎?
四排長,你們小姑娘不都喜歡那些唱歌、跳舞特別文藝的東西嗎?要不到時候演出,你代表咱們連給大伙唱個歌的了!
我們這些大老粗上陣殺敵行,讓我們表演節目是真的表演不了。”
這么說著,他那蒲扇一般大的手還不停的左右搖擺,恨不得讓全身每一根神經都表現出來拒絕。
其他人也紛紛響應,想讓夏黎出節目。
夏黎看著這些為了讓她表演節目,恨不得給他磕一個的大老爺們們,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一難盡。
長這么大,還是第一回以這種離奇的方式,因為性別被職場霸凌。
整個通訊連恨不得給她磕一個的那種。
但這些男人們不愿意表演,她就愿意表演了嗎?
又不是靠唱歌跳舞這手藝吃飯的,在一一幫人面前展示,總讓她覺得像是“演猴戲”的猴。
迎上一堆人期盼的表情,夏黎維持住了自己最后一丁點的善良,十分誠懇的表示:“上臺表演可以,唱歌跳舞不行。
要不我給他們表演一個炸彈的三百六十五種制作方法?
再不然,也可以表演一下各種機械的薄弱點,怎樣才能讓大會議廳的燈光以及電源在不拉電閘的情況下,三秒之內徹底失效?”
在場所有人:……
二排長一難盡的看著夏黎,“你這是要表演節目,還是要拆了東北兵團?
一個好好的小姑娘,不要總弄出來那些和恐怖分子沒什么區別的才藝啊!”
明明長了張那么好看的臉,卻因為無論是打人還是才藝都太過于硬核,讓她們這些好幾年沒見過女人的大老爺們,完全沒辦法生出那些旖旎心思。
身為一個在成千上萬單身漢堆里都找不著暗戀對象的女人,四排長難道就不應該自省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