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聽著妯娌那嗲嗲的聲音,手上干活的動作根本沒停,還有一搭沒一搭的答著話,全然一副“真心聊天”、“絕不走心”的狀態。
她甚至短短的幾十分鐘時間就已經決定了,晚上要做幾條魚,再炒個臘肉,讓老爺子好好嘗一嘗這些鄉下來的東西,給那姑娘在老爺子那里留一個好印象。
沒多一會兒,陸二嬸就覺得口干舌燥,自己跑去喝水了。
一邊走還一邊氣呼呼的道:“大嫂不聽就算了啦!人家說的都是好話呢!
哼!”
陸母輕笑,這回卻并沒有接茬。
夏黎他們坐上火車,按理來說軍人去進行訓練,即便是坐火車也應該坐硬座。
可出于對夏黎“搞事能力”的認可,也出于對科研人員的保護,南島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人放心讓她去坐人超多的硬座的。
最終大家一致同意,夏黎和陸定遠這次出行買了兩張軟臥票。
這年頭坐車的人不算多,能坐得起軟臥,還有資格坐軟臥的人就更少了。
一路下來,夏黎和陸定遠所在的包廂,居然從始到終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陸定遠全程都處于警備狀態,生怕出現什么意外。
夏黎倒是活得肆意,就連吃飯都有人給她打來,完全處于一副隨著列車勻速前行,做著常規慣性運動的咸魚。
可隨著旅行距離長了,她就逐漸發覺,跟他們一起來的不僅僅是他們兩個,左右兩個軟臥里的人全都是便衣。
夏黎:……
她這面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以前只是派一兩個人保護她,現在都成八九個了。
就這么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東北,夏黎覺得這一路上前所未有的順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