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沒跟著親爸一起回部隊,而是去了一趟民兵團。
就算是要舉報,民兵團出頭也比他們兩個出頭要強。
把事情交代完,陸定遠就回到了夏黎的四合院。
雖然和兩個女同志同住一個屋檐下影響有點不太好,可這院子大,還有廂房和客房。
而且比起夏黎半夜出去惹是生非,第二天早上他知道的時候連撈都撈不回來,還是在這看著才能讓他放心一些。
夏黎見到陸定遠回來,隨手指了指旁邊的小屋,“你今晚上住那兒吧。
我剛才喝了太多酒,回去睡覺了。”
陸定遠點頭,“好。”
陸定遠回來并沒有趁早睡覺,一直注意著院子里的動靜,生怕夏黎惹事生非。
而夏黎回到屋子,卻并沒有安安心心的睡覺,而是悄咪咪的找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換上,關上燈,打開后窗戶,從窗戶里翻了出去直奔后山。
夏黎不知道那些人上山的準確時間,只能七點多鐘不到八點就跑到上山的小路上蹲點。
就這么在山上喂了二十多分鐘的蚊子,終于看到遠處有五個小黑點緩緩向山上的方向走來。
那五個人雖然人高馬大的,行事卻有些偷偷摸摸,一路上左顧右盼,像是生怕別人發現他們一樣。
夏黎一眼就認出來那些人是審訊小團體。
她倒是想把這幾個人直接弄死,但這些人是來查她爸的,如果就這么平白無故的在山上死了或者直接消失,還查不出一個能說得過去的原因,那那些人就有更多的理由來插手南島的事兒。
人都死在這里了,派幾個人過來查,誰都不可能攔著不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