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男人搖搖頭,“可能性很小,就算是有什么利益關系,估計也得用到刀刃上,而不是只為了一個小小的審問。
聽說最近保守派那邊又有幾個被下放了,他們現在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動作。”
五分頭男人嘆氣,“估計這次又問不出來什么了,而且那姓陸的還要一直跟著,也不知道他腦子里面都想些什么。
好好的大官怎么那么閑?”
寸頭男人皺眉,“那怎么辦?難不成咱們就這么無功而返?”
五分頭男人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這才壓低聲音小聲道:“剛才福哥說了,白天先熬一熬夏建國,等晚上八點多天黑的時候咱們再自己過來。
姓陸的不可能一直看著咱們,到時候怎么審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寸頭男人聞,頓時一臉了然。
抱怨道:“唉,早點完事兒吧,這一天天的都快忙死了。”
兩人之后說了些什么夏黎沒再繼續聽下去,只知道那些人晚上八點多要再來審訊她爸媽。
正常程序不走還來陰的,可真不是個東西。
冰冷的視線淡淡的瞥了一眼茅草屋的方向,悄無聲息的離開。
夏黎離開后,五分頭男人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哆嗦,抬眼四周張望,什么人都沒發現,眉頭頓時皺起。
是他想多了嗎?怎么感覺剛才有殺氣?
夏黎帶著“大自然的恩賜”一路悄無聲息的下山,繞到南島第一大隊小學,悄瞇瞇的跑進老師辦公室。
開玩笑,家里有御廚不用,誰用那個不知道做菜好不好吃的家伙?
萬一不好吃,不是禍禍了她這些上好的食材!?
南島第一大隊小學辦公室內。
陳溫婉坐在辦公室里,皺著眉給孩子們批改作業。
看著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以及模糊的一塊黑一塊油漬的本子,外加那正確率低到令人發指的答案,恨不得把自己眼睛戳瞎。
突然感覺屋子里好像多出來一個人,頓時把她嚇了一跳。
轉頭一看,居然是有一陣子沒見到的吃瓜小姐妹!
雖然依舊表情高冷,可眉眼之間卻帶上了幾分笑意,“你怎么過來了?”
夏黎拎了拎手里的野物,“想請客,來找大廚給我做飯。”
陳溫婉見夏黎神色如常,并沒有為父母的事擔心,知道應該沒事,頓時笑開,“行,正好我下午沒課,現在就跟你一起回去做飯。”
兩人的距離很近,只有一步之遙。
夏黎上下打量了陳溫婉一眼,手欠的伸手在她臉上薅了一把,嫌棄的道:“瘦了,有錢為什么不買好吃的?”
陳溫婉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人耍完了流氓,抬手嫌棄的一抹臉,“你剛抓完野物,洗手了沒?就往我臉上摸。
雖然咱們南島第一大隊今年沒少賺錢,但整體的富裕程度擺在那里,人家別的知青一個個的瘦的跟麻桿似的,就我一個成分不好的人吃那么圓潤,真的好嗎?”
夏黎滿不在乎的聳聳肩,“你可以把自己吃的更圓一點,別人問你,你就說是浮腫病,餓出來的。”
陳溫婉:……
鬼才信呢!她可沒她這么勇,一個人杠整個知青院。
住的條件比那些人好那么多,自己好好低調做人就行了,沒必要太惹人眼。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的回了家,陳溫婉一進屋就看到了把軍裝外衣脫了,穿著襯衫正在劈柴火的陸定遠,眼神頓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