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對方做了什么過分的事,他也沒必要給對方留情面。
夏黎不置可否的撇撇嘴。
心說,女人要是玩起小心眼兒,尤其是聰明的女人玩起小心眼,就陸定遠這樣的鋼鐵直男,八百個也玩不過人家。
不過就他這種對方不停發送秋波,他本人還處于“不在服務區”的情況,說不定還真的能讓人茶無可茶,沒處泡。
不過她現在心里揣著事兒呢,也不好把人得罪的太狠了,也不揪著這點八卦不放。
眼瞅著汽車馬上要開回部隊,夏黎想了想,還是坐在副駕駛位側過身子,轉頭對后座上閉目養神的路定遠道:“我的船造好了,我想出海。”
陸定遠:……
陸定遠睜開眼睛看向夏黎,回答的十分干脆:“可以。”
夏黎:???
夏黎聽到這么干凈利落的許可,整個人都有些驚悚,看向陸定遠的表情滿臉寫著不敢置信。
之前她還以為他要卡她呢,結果這么容易就答應了,難不成是讓程雪給氣傻了?還是今天讓她給打傻了?
不過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目的達成就是好事,夏黎立刻順桿往上爬,一臉激動的又往后排湊了湊,把剛才的不愉快全部拋之腦后,前所未有積極向上的問道:“什么時候?”
陸定遠冷肅著一張臉,一本正經的回答:“你是科研人員,安全無比重要。
還未試航過的船存在危險,等我們試行過后,確保新船安全,你就可以上船出海。”
自從上次和夏黎爭執,發現這丫頭是個腦袋清醒的混球以后,陸定遠就反復揣摩自己的行為舉止,最終決定換一種方式和夏黎接觸。
只要按照她的行事準則出發,踩在彼此的安全線上,其中的可操作空間很大。
說白了,非必要時刻不硬碰硬,但是必須滿足他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