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馬狗蛋兒有沖突,馬嬸子哪回不是往死里打馬狗蛋?
你這么說話可就傷人心了!”
雷長鳴滿目猙獰,眼睛里甚至帶了幾分絕望,“可那是我爸留給我的,憑什么讓我讓給別人!?
你們只看見了她在外面對我好,可她卻把出人頭地的機會留給了自己的孩子!
我爸死了,就把本該屬于我的東西全都奪走,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她都對我好!?
你們要是不讓我當兵我就去舉報你們,你們不想讓我好,那就誰都別想好!”
夏黎站在不遠處心里咂舌。
心說這樣的品行也能當兵?
倒不是說他不該要名額,但在這個是非黑白沒辦法以正常理論來衡定的年代,動不動就舉報的行為著實讓人反感。
視線瞥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其他幾個部隊的人,果然見他們臉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顯然不怎么喜歡這個叫雷長鳴的。
不過雷家這事看起來也算是一場大戲。
就在夏黎覺得這是一場后媽玩捧殺,把繼子故意教養成這副德性的時候,接下來發生的事兒直接讓她大開眼界。
一直沒出生的馬狗蛋,看向聲嘶力竭怒號的雷長鳴,“那你就去舉報吧,這本就是屬于我的名額。”
這回不光夏黎不明白這又是哪出,整個第四大隊的人全都滿腦的問號,不解的看向他。
雷長鳴瞪大著一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看向神色淡淡的馬狗蛋。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這是和你媽在狼狽為奸!”
馬狗蛋冰冷的視線看向他,“狼狽為奸的不是我和馬秀秀,是你和馬秀秀。
他是你親媽,雷廣益是我親爸。
十九年前,在你親媽嫁進我們家后就仗著我爸是個瞎子,把咱們兩個調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