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點點頭,和秋陽互相打了招呼,轉頭納悶的看向趙強,“那你過來干嘛?”
趙強:……
趙強露出了一個快要哭了的笑容,“團長讓我給你們當勤務兵,沒事幫你們跑跑腿。”
說是這么說,但趙強心里清楚,說是當勤務兵跑跑腿,實際上卻是個受氣包調和劑。
他們排長和營長的關系本來就不怎么好,外加一個和他們排長和營長關系都不好的慕課進,這一車的氛圍可想而知。
他甚至都懷疑,他們團長是怕這三個人半路打起來,這才把它夾在中間,讓他起一個緩沖作用。
果不其然,這個觀點在二十分鐘后就應用到了實踐。
夏黎他們一行人去后勤領完裝備,便共坐一輛車去南島第一大隊。
開車的是二營的人,二營長不愿意理會另外兩個人,直接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兩個一營的領導一左一右靠著車門坐著,趙強只能夾在二人的正中間。
此時此刻,坐在兩個領導中間的趙強絲毫沒有左右兩邊都是領導,我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給他們留個好印象的心思。
唯一想的就是,左邊那座冰山和右面那座冰山能不能別再釋放不悅氣息了?
兩人的氣場都那么強大,他坐在中間的壓力真的好大!
好在這款已經被軍方大幅度推廣,名為“夏黎”的軍車的速度很快,一眾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開始風風火火的組織起了工作。
招兵對于每一個大隊而都是個大事兒。
在這個普遍文化程度低下,沒辦法找到一些工資高又體面的體制內工作,家里沒錢運作給孩子去工廠當城里人的年代,當兵就是草根能吃上皇糧的最佳途徑。
這也導致了大家為了能送自己家的孩子當兵,手段層出不窮。
夏黎這天再次招完一場兵,隨便找了個洗臉盆,打了點水就開始洗臉。
慕課進也像是被榨干了的模樣,癱在一條椅子上,后背靠著墻,整個人宛如行尸走肉。
陸定遠蹲在手壓井旁邊,一邊壓井一邊洗臉洗頭。
夏黎狠狠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站直身體抱怨道:“我覺得團長就是在整咱們,人類的智慧真是太偉大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