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另外四個人也跑過來,幾人再也顧不上其他,嘴上嚷嚷著“感念革命先烈”、“回家給你們燒紙”、“求你們別跟著我們,偷偷給你們立長生牌”……之類胡亂語的話此起彼伏,眨眼的功夫人就全都跑沒了。
夏黎這邊,已經和陸定遠回到部隊。
陸定遠對手下嚴格歸嚴格,但也不至于到不講理的程度。
夏黎說了一下剛才發生了什么事兒,陸定遠也沒再計較他只是去送個東西,回來人就沒了的事兒。
兩人坐在車里,難得的清靜了一路。
夏黎剛到家就發現自家不僅僅只是客廳,其他屋子里面的燈也亮著,頓時有些詫異。
這年頭大家為了省電、省油燈睡的都特別早,八點多基本上家家戶戶都已經睡覺了。
往日她去研究院回來的晚,家里其他人都回屋子關燈睡覺,只有她爸一個人在客廳里開著一盞燈等她,見著她沒事兒才回去睡覺。
今天怎么大家都沒睡?
夏黎剛一推開門,就見到了坐在客廳里和她媽相談甚歡的白嫂子。
白嫂子見到夏黎回來頓時就笑了,“小夏回來了?快過來坐。”
夏黎從善如流走過去,坐在兩個嘮得正嗨的女人旁邊。
聽到自家親媽對白嫂子說了句,“白妹子,你不用對她那么客氣,把她當自己家孩子就行!”,夏黎越來越覺得自己這輩分叫的亂七八糟。
卡在嗓子眼里的那句“嫂子”,一時半會兒有些說不出來。
怎么想怎么都覺得這句“嫂子”如果要是叫出來,是在明目張膽的占她媽便宜。
干脆省略稱呼道:“對,不用和我那么客氣。”
白嫂子聽到夏黎這么說頓時笑的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