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種提升微乎其微,即便想要減重也減不了多少。
對于十一管兒大炮的幾百、上千斤而,減去那么十幾二十幾斤,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要想發揮原有的威力,還得從減重上想辦法。
更何況,如今華夏根本沒有能力制造出近防炮,就算咱們想弄十一管的近防炮,是不是也有點太超前了些?”
夏黎聞,從身上斜挎的小包里拿出來一沓文件,用電筒照著上面的字和畫。
十分淡定的道:“我這兒有一份近防炮的設計圖,正好是十一管的。
要不咱們一起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這玩意兒降化到六管加特林版的禁防炮?
至于承重……
這艘船主要武力至上,沒有用的全都可以拆下去。
娛樂室里那些東西完全沒必要,想要在海上調節心情,一副撲克足矣。”
在場眾人:……
夏黎這一席話的槽點太多,眾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是應該先震驚她隨隨便便能拿出來一幅近防炮設計圖好,還是一難盡第一次聽到武器降化好,亦或是悚然聽聞于她對手下兵的苛刻好。
可無論眾人心里怎么想,全都好奇的沖夏黎圍了過去,一個個的抻脖子看圖紙上的內容。
眾人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哪怕大半夜的在海邊喂蚊子,也一樣看得津津有味。
夏黎把這張設計圖拿出來,拿的毫無心理壓力。
她爸上級那兒依舊是半份設計圖又怎么樣?
這本就是她自己畫的圖,她想讓誰看就給誰看,自己畫出來的,還藏藏掖掖的不給自己用,難不成傻嗎?
一眾老爺子、老太太被夏黎接二連三的刺激,就跟打了一管腎上腺素一樣,一個個的精神得不得了。
拉著夏黎討論了好幾個小時不說,把人送走后,甚至當天晚上就拿著工具箱去拆船。
他們的身份比較隱秘,即便想要對船有所研究,也必須背著其他人,完全不敢在船廠后院有人或者是飯點出來亂晃。
每天都在怕被別人發現這條路上過得戰戰兢兢,卻又和被打了雞血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二號研究室的一眾人就這樣一直維持著夏黎白天上班,研究人員們在拆零件、畫圖,晚上跟夏黎一起討論設計圖,夏黎晚上回家去睡覺,這些老爺子、老太太們繼續拿起小工具箱,去船廠后院繼續拆零件、畫圖。
那爆肝的程度,完全可以和后世肝游戲,做集齊十二張卡牌送套裝的小年輕相提并論。
船廠后院時不時就在半夜傳來“叮叮當當”的詭異聲響,特別小,特別壓抑,也特別嚇人。
有人想要去查看,卻要么被同事拉走,要么自己不敢去。
船廠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傳出了鬧鬼的名聲。
這一拆,就足足拆了二十多天。